道生一可以说是道的具体化、分散化过程的第一步。
原因在于, 它从根本上颠覆了儒家。也只有保持这种形态, 儒家才有可能在当下顺利复兴, 并全盘影响中国,塑造儒家式现代秩序。
大约因为这个原因, 三礼记载了大量祭祀之礼。因此, 从儒家复兴的角度看, 儒家儒教化之构想不可取。略加观察可以发现, 宗教学领域的不少学者倾向于认定儒家是宗教。对于重建儒教, 蒋庆先生提出上行、下行两条路线。再由他们通过种种努力和实践, 推动儒家义理价值体系上升为 王官学。
不过, 历史上, 同样有一些儒者试图将儒家宗教化。这里的祭祀都是公共性的, 主祭者为共同体之首领: 周王或者诸侯。孔子首先表明态度,我们是要忠君的,为君王服务的。
现在孔子手里掌握着华夏最宝贵的财富。所以民之父母的本意是民就像父母一样。仁本于孝,既仁是由孝发展而来的。孔子本人就没有拜过师、上过学。
孔子说天行健,君子自强不息,是他个人一生的最好写照,也是儒家学派整个历史的写照。结果使得儒家认为人们应该本于自心。
高调的目的还是制造自己的神圣性。受害最重的是《黄帝四经》等黄老典籍,直接在汉朝独尊儒术之后被从官方和民间一起消灭了。要讲法制,没有民立法法治为内核,就是不正当的。世上哪里有父母不爱孩子的呢?要求君王担当起百姓的父母角色,正是孔子等人爱天下百姓的方式。
儒家修身修不出泛爱或者兼爱。其中原因很简单,墨家也反对「百姓为人」互相干涉,同时又认为君王该受约束。古之道术的核心:若自然不互相干涉。孟子等孔子的学生、后学们,遭到古之道术学派批评之后。
孔子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死了,10岁出头母 亲也死了。否则他们只好承认自己无知。
而且儒家也认识不到人与人不同,意识不同、利益不同。儒家学说以伦理为根基。
其内容就是内部打击贵族,集权于君王,下施仁政,外事侵伐。而当今的儒生们认识到这一点之后,不是虚心向墨家学习,放弃孔子的错误,而是用孔子的亲爱去理解墨家的兼爱。而不是以儒家的宗法绝对秩序为基础。华夏之学,古之道术几乎全部被儒家毁灭。所以儒家理想的大同社会,必须是人人都道德(符合儒家道德)高尚的社会。正因为儒家在不断吸收古之道术的过程中成长,他们原先不成体统。
我们不妨归纳一下孔子的那些敌人们,他们全部是当时的低级贵族。所以儒和孔子的出生一样,都是残疾人。
正确的亲爱应该以兼爱为先,「义可厚厚之,义可薄薄之」。儒家的孝道,讲究尽孝,全心全意地孝敬。
第四、是抓紧官权,消灭其他学派的典籍,杀掉学子。所以儒家必须主张差等,亲疏有别。
一些让人们读不懂的版本。乱世和心学开始的对孔子的一些质疑声音,使他们有了一点点进步。孔孟的出现,不是偶然,而是华夏先人们的共业。其中位尊是相对性质,包括了君亲师兄先等。
但是在春秋末期的贵族阶层,野合则 开始被视为不洁。顶多被推崇几句,让他帮着改变人们的思想,勾勒君民一家亲的美好愿景。
推行耕战政策,完成了大一统。当魏国儒生遭到失败后,可能是当时最杰出的儒家实践者——商鞅先生来到了秦国。
这些都是孔子所说的话。可惜在清朝被儒家学者发掘出来,再次以儒本墨用的手段去修改《墨子》原文。
从而使人们不得不跟随搭便车行为,摧毁社会契约基础。这个地上天国主要记载在《礼记•大同》篇。在墨家看来需要处理的是家对其他人的伤害。在孔子那里,只是不成系统的一些幻想。
小康是大同的必经阶段。其目的不可能不是培养绝对服从的人格。
只是当今部分儒生又不愿意承认而已。那么强调亲情、互相干涉的结果必然是亲情做不到,互相干涉则乐此不疲。
没有大一统和书同文、车同轨就没有汉族。而儒家既然以孝道为伦理基础,其必然如孟子所言义本于自心。